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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照停了下来,想要掰开于韫遮住自己眼睛的手,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掰不开,无奈之下,他只能将于韫上身从地上抱起,让他坐在自己身上。
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交媾更深了。
“你把手放开,靠在我肩上,我不看你。”
沈照摸了摸于韫的后脑,亲昵地在他侧颈上亲了一口。
于韫放开手臂,将头埋在沈照肩上。
很快,沈照肩膀上就传来了一股热流,湿湿的,源源不断。
于韫几乎已经啜泣出声。
“怎么了?”沈照有些慌了,他很少见于韫哭成这样,这个人就算受尽了委屈也能将所有它们全都咽进肚子里,沈照完全不知道到底是多严重的事能让他突然情绪崩溃。
“……沈照,”不知过了多久,沈照才听到于韫泣不成声、断断续续的呢喃:“我从来都不喜欢,甚至是厌恶你对我做这种事,你是我弟啊……”
于韫哭着,哭得越来越凄惨,一遍遍说着、强调着这个事实:“沈照,你是我弟啊……”
仿佛一道霹雳在耳边炸响。
到底有多久没听到于韫承认自己是他弟弟了呢?三年?亦或是五年?
是啊,他们原本就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,身上留着同样的血,这段关系不会被世俗接受,更无法被一直视自己为亲弟的于韫接受。
这一刻,沈照终于意识到,自己当初不管不顾强上了于韫对他来说或许意味着什么——
是屈辱,是背德,是他日复一日的煎熬与困苦,更是他这一生都跨不过去的坎。
他说:“沈照,你是我弟啊……”
“对不起,”沈照拍着他的背,心如刀割,一遍又一遍地道着歉,“哥,对不起。”
月亮被云层遮挡,海鸟鸣叫着划过天际,夜已经深得看不清彼此。
可是有什么办法呢?他们越界了,已经没有办法做一对单纯的兄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