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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末没空。”
白应榆走远了,祁淮语气冷得像是刚从北极回来,那张脸臭的就跟班花欠了他钱似的。
对面的班花脸都绿了,她扫一扫都打开了,现在和她说这个?
“祁淮,你刚才不是说……”
祁淮对于班花的话置若罔闻,他抬脚往前走,甚至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她。
“哎,祁淮!”身后女生的声音随着风声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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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公寓的时候,祁淮就闻到了肉汤的味。
白应榆背对着他在厨房忙碌,他回来也没出来看一眼,祁淮脸色更差了。
他们这还没什么关系呢,就敢甩脸色给他看了,真是欠调教。
祁淮把鞋子踢在门口,坐在电脑桌前沉着脸打了起联盟,连跪了三把排位。
白应榆并不知道在他专心做饭的时候,祁淮一个人在客厅生着闷气。
“祁哥,肉汤好、好了,吃、吃饭吧。”白应榆小心地将汤端了出来,语气如常。
倒是祁淮一声不吭地坐在电脑前面,白应榆一趟趟把碗筷都拿齐全了,祁淮也没有从电脑前面抬头。
祁淮的电脑桌挺大,白应榆心里还惦记着周末去实地考察的事。
他拿着专业课的书,拉过一个椅子坐在了祁淮的身边,翻开书本开始做作业。
“啧。”祁淮鼻息之间都是清新的橘子香,好像白应榆出了汗都没有臭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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