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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晏嘴上这么说,身体却很诚实地向后蹭了蹭,老老实实地窝在阿斯尔胸膛前:“我倒要看看……哇——”
他话音未落,阿斯尔便又是一夹马腹,挥动马鞭带出破空的声响,同时喉咙里发出一种独特的哨音。
那极具穿透力的喉音像是打开了白马速度的开关,谢晏只感觉有风灌进自己嘴里,两侧的景物后退得越来越快,宛如加了动态模糊一样看不分明,到最后整个人几乎要轻飘飘地飞起来,甚至有种失重感。
这速度怎么也得140km/h往上了吧,上高速都得被开罚单的程度!
谢晏呼吸愈发急促,心跳也越来越快,却丝毫没有感到恐惧,连马背的颠簸都可以忽略不计。
只因有阿斯尔在他身后,他便能尽情享受“飙马”的爽快与刺激。
等马儿减速停下来时,他们的位置已经离圣山很近。
远远还可以看到奔腾的河流,翻涌着雪白的浪花穿过绿色的草海,草原上成群的牛羊如星子般散布,天际有鹰隼盘旋唳鸣,目之所及都是壮阔的风景。
谢晏看得入神,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敕勒歌的旋律——
“敕勒川,阴山下。
天似穹庐,笼盖四野。
天苍苍,野茫茫。
风吹草低见牛羊。”
诗里写的景象如画卷般在他眼前展开,一直蔓延到地平线的尽头,美得似真似幻。
谢晏在看风景,阿斯尔在看他。
他看了多久,阿斯尔就看了多久。
“这就是乌澜江么?”
谢晏忽然开口问。
“乌澜”在赫勒语里是“红”的意思,乌澜江意为“红色的河”,但他怎么看这江水也不是红的啊?
“是。”阿斯尔点头,指着那远处最高的雪山说:“谢晏,你看,那就是‘乌尔苏哈日金’,是我们赫勒人诞生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