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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了,”江随风摇头,又将眼睛垂下去,他怎么忘了呢?路西野喜欢这样的眼睛,上辈子他身边跟着的所有男孩子都长了一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,他的声音重新冷了下来:“我们又不认识,你已经帮我很多了,谢谢。”
他不知道路西野有没有听到他的话,因为说话间,他的颈间蓦地一暖。
路西野颈间的那条围巾到了他的脖子上。
围巾上有路西野的温度,和他的手指一样,温暖干燥,还有淡而熟悉的烟草味。
江随风微微愣神间,路西野已经将围巾系在了他的颈间,并将围巾尾部掖进了他的衣领里。
他似乎很满意,笑着后退了一步,歪头看他。
江随风的呼吸蓦地急促了起来。
曾在梦中重复过千万遍的窒息感再次席卷而来,汹涌着淹没了他。
他抬起手来,细白的手指颤抖着摸上去,抓住围巾的一角用力拉了下去。
空气被隔绝,他被巨大的海浪掀起又拉低,拉到了旋涡最深处。
海草犹如恶魔般缠绕住他的手脚身体和脖颈……,将他的呼吸尽数夺去。
大概是不能活了吧,他想,他才25岁……
冰冷的空气再次灌入肺里的时候,他正被路西野抱在怀里,剧烈地咳嗽着。
他的头埋在路西野的颈窝里,背后有一只大手正随着他咳嗽的节奏不停地拍打着,为他顺气。
“好点了吗?好点了吗?”
……
他听到他的声音就响在耳边,急切又恐慌,而那条闯祸的围巾则被凌乱地踩在了脚下。
他退开一步,弯下腰剧烈地喘息,泪眼朦胧中看到那条围巾被风卷出了视野。
“没事了,”他说,深吸一口气慢慢直起身来。
路西野就站在离他极近的地方,眸子里既惊又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