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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瑾秋一直都知道兔子急了会咬人,但当这个事情发生在她身上时,她还是有些愣。
不过其实一点也不疼,只是指尖还残存着温热的触感。洁癖在这时丝毫不起作用,她捻了捻手指,继而虚握成拳抵在唇边闷笑,声如悦耳琴音。
“绵绵。”她调侃道,“学会咬人了。”
绒白的耳朵耸拉,暖玉般的小团子也不怯,一瞬不瞬地与她对视。
祁瑾秋开始安抚它的情绪:“是不是因为家里来了生人,绵绵有些紧张害怕?”
兔兔挨着她的臂弯,圆滚滚的身体缩成一团,从祁瑾秋的视角往下看时,就像揽住了团若即若离的棉云。她克制住想要揉它小脑袋的想法,目光深长悠远:“那要不要先回房间呆着?”
“卧室、书房、画室都可以。”她补充道。
小兔子没有任何反应,过了会才从她的臂弯蹦跶出,稳当落在桌面上。它这时看起来比先前那会灵动一些,四脚并用朝楼梯的方向跃去,遇见障碍物时,会小心翼翼地避开以免再出现被绊倒的情况。
祁瑾秋亦步亦趋地跟在它身后,饶有兴致地望着兔兔蹦跶上楼。可能是它太小,每过一层,便会像打气般停一瞬再朝上蹦。瞅见它有些吃力,祁瑾秋想帮帮它,却又被它傲娇地用前爪推开,继而扑哧往上。
费了番功夫成功抵达卧室,小幼兔快速缩进兔笼里,后脚踩在铺着的绒毯上,前爪抬起从脸颊两旁像画圈似的揉绕了圈给自己清洗脸颊。一整套动作完成,它才蹦到广口水碗旁,垂着小脑袋喝水。
祁瑾秋目睹完全部过程,眉角带笑地拿过兔粮给它倒到另一胡萝卜碗里。弄完这些,她没有出声打扰,而是拿过座垫安静地陪着它。
二十分钟悄然溜走,再三打量某只闭眼装睡的兔兔,确定它情绪安稳,她才出了房间。脚步迈开前,她又停顿了下来从外锁住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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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楼后,祁筝正坐在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品着茶。瞧见她,漠然如雪的眸子才柔和了些:“哄好了?”
祁瑾秋坐在她对面,给她沏茶,语气慵懒:“差不多。”
不知想到什么,祁筝拂过擦过脸颊的短发,将其拢至耳廓后,露出的下颔线清晰完美:“像哄小媳妇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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