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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郁延没空再踌躇了,他的小刀掉在了和怪鸟的搏斗中,没有其它工具,只能上牙咬。
疼。
疼这种感觉,对如今的郁延来说,已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种了。
他的高烧不退,力气还不到从前的一半,想要突破求生本能去咬开手腕的皮肤组织更是艰难。
但这同样是被另一种求生的意志所燃烧着驱使。
雪团子在旁边看两脚兽“自残”吓呆了,甚至忘记应该阻止他。
“宁宁,告诉我,你看见了吗?”
这是郁延第一次用自己取的名字喊它。
小家伙怔了怔,才意识到“宁宁”是两脚兽给予自己的亲昵标记,就像它把巨兽认作阿吼。
如果不是现在的境况,它会很开心。
但现在,它小声地问:「看?」
“一个小圆片。”郁延说,“很小,会亮。像你的角一样,发光。”
动脉破裂的后果,就是血液比漏水的龙头更加止不住。
雪团子根本不敢往那堆殷红中看,忐忑得要命。
可两脚兽说这样才能救他的命,它必须——
“咛!”
真的有!它睁大眼睛。
郁延根据它投射出的影像(“割腕”的确很恐怖,哪怕对于实施者来说)找到了小圆片,将这个沾满铁锈味的、闪闪发光的小圆片捏在拇指和食指中。
“咛?”
稍微用力。
啪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