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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锐:“怎么了,不是很急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急……我是想快点结束,不对,我是说,你上次那个酒还有没有,给我喝点。”
白锐奇道:“你真的觉得那个好喝?”
舒书木白他:“好喝个头,又辣又苦。我喝点是为了一会儿不吐出来,不然看见男的我就恶心。”
他觉得自己非常体贴为人,也是为了彼此着想,他都肯喝药来提升白锐的体验了,白锐真是该对他感恩戴德。
谁知白锐又笑了,明明是可以拍广告放在大屏上做代言的标准温柔微笑,却让舒书木突然感到不寒而栗。
“你笑什么笑啊,快去找点酒。”
白锐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双手手腕,轻声说:“这样吧,我们玩个游戏,要是晚上你吐了,我们的帐一笔勾销。”
舒书木听到这里立刻想要抠自己的嗓子眼催吐。
挨千刀的白锐心眼子真多啊,怪不得提前把他的手握住了,害得他没办法抠!
“你松开我!”
“木木,我还没说完呢,如果你没吐,反而被我干高潮了,那怎么办?”
舒书木能怎么办,凉拌:“我……我就算你厉害,行了吧!”
白锐低下头亲他的脖子:“那就内射到你怀孕好不好,上次都没有操你的小逼,好可惜。”
舒书木差点被吓晕:“你有病吧,我是男的,怀你个头啊。”
他从小一直以自己的力气为傲,在家的时候挑水抗粮食,背得多跑得也快,谁看了不说一句干农活的好手,怎么白锐力气比他还大,基因突变吧。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城里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?
浴袍脱起来非常方便,白锐仅仅用另一只手随便扯了两下,就散乱地不成样子,露出粉色的胸膛和细白的一双腿,衣服只堪堪挂在胯骨上,反倒有一种欲语还休的诱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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