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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,说着说着又生气了,簕不安呸了一声:“好歹你做点损人利己的事,我就想不通了……唐阿姨说你孤僻,让我多跟你玩,我马上就来跟你修复关系了,但是说真的,你那是孤僻吗?”
明明是没人敢高攀。
簕崈站在窗前,静静注视簕不安气愤的脸。
簕崈觉得他说的是对的,这是损人不利己的事,但是无由来,他就是想这么做。
簕不安继续骂:“老子明知道你们喜欢过河拆桥还来跟你玩,你还没过河呢,先给我来一口!我欠你的了?”
你们我们,楚河汉界。
垂在身边的手轻微屈伸,簕崈没再说什么,配合地递了台阶给撒完气的簕不安:“对不起,我是有点问题。”
“但是,你也可以抛下你的成见,也纯粹一点,像跟你那些同学相处一样对我。”
所谓的成见……
簕不安翻了个白眼,心直口快地揭穿簕崈:“我对你有什么成见?我觉得你高高在上,我觉得你是太子爷?这是我觉得的吗?”
簕崈:“……”
该怎么说呢?簕不安很聪明,早早就明白一些世界的真谛,所以很果断地选择了另一条路。
簕崈体会到了嫉妒的滋味,嫉妒簕不安自由,嫉妒簕不安的同学轻而易举拥有他步步为营才能找回来的东西。
“你要是这么说的话,难道不是因为我们完全没有利益冲突,所以更好维持简单的关系吗?”簕崈说:“你说的这些,以前也没有妨碍我们以前相处地很好,我没有变,难道你变了吗?”
那当然是没有!
簕不安:“……呃”
簕不安感觉自己被说服了。
他挠着下巴疑惑了一下:“我今天是来干嘛的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