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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过在赋月山庄门外被拦下的经历,加上被商行箴数次提醒,时聆第一反应怀疑到齐文朗头上,他顿时提高警惕,降下半扇窗紧盯跟在后方的银灰色轿车。
这辆车跟齐家车库任意一辆都毫无出入,但时聆脱离齐家太久,难保齐文朗近半年来有否入手新车。
他靠回椅背,说:“不认识。”
“路这么宽,他非得跟咱屁股后呢。”周十五变了条道,故意放缓了车速,意料中的,那车依旧没有超车的打算。
时聆也觉出蹊跷:“你怀疑他在跟踪?”
“也不像,要真是跟踪也跟得太没技巧了。”周十五将搭在车窗的手也握在方向盘上,“坐稳了啊,我甩掉他。”
早就听商行箴提过周十五车技高明,时聆应了一声,刚抓紧车门把,周十五就猛踩油门一个疾冲,炙热的风灌进车厢里,时聆偏过脸,从后视镜里盯着跟随加速的银灰车子。
拐上公路以后车流密集起来,对周十五来说反而占了优势,他滑着方向盘在车龙之间穿梭得得心应手,不时朝倒后镜瞥一眼,那辆车子已经被甩出了一大截。
“今天这个门是非出不可吗?”周十五升上车窗拧开冷气,降回了正常车速,“你提防点。”
“又不能躲一辈子。”时聆被晃得有点想吐,他挨在座椅上,这个方位视野已触不着那辆轿车,他收回眼,视线一一扫过窗外的行车。
其中一台白色的小型厢式货车引起了他的注意,与之相似的车型他在齐家别墅门外见过两回。
“周哥,”时聆指着货车,“这种车子一般用来运送什么?”
周十五瞟了眼:“很多,讲个印象深刻的,商先生之前参加拍卖会,大件的拍卖品就用这种车子运送,类似古玩、名画这种。”
时聆亲眼见过货车从齐家驶离,当时齐文朗身边并没有卸下的货物,假设车厢里放置的是名贵物品,只能推测齐文朗是将家里的藏品转卖出去。
齐康年一生好收藏艺术品,家里文山物海,既然齐文朗从很早以前就把已逝父亲的心头肉割舍出去,是否说明他在掌控齐晟没多久就开始面临周转不灵?
车子在峤中正门摆停,时聆回神,透过车窗瞧见扣着棒球帽蹲在树下摆弄手机的张觉。
周十五放心不下:“要不我一路跟着你们得了。”
“我们当中有女生的,别给她造成心理负担。”时聆解开安全带,“我有事就打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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