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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好,她现在的状态和心态还是比较适合这种,一下子就要接触过多太过超时代的东西实在让人无所适从,无法分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她有些呆呆地站在门口,两眼放空,门在她身后自动关上,发出一阵沉闷的闭合声。
“只有脑电波彻底消亡的人才能算是脑死亡。”脑海中再一次浮现起这句话。
忙忙碌碌倒也不觉,只觉得心下跟压着一块儿石子一样沉甸甸的,一腔苦闷无法排解。然当一切都消停下来,一直压在她心间的某些沉重的东西就倾泻而下,止也止不住。
“我们回来了。”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道。
注定不会有人回应她。
她回头确认下门已经锁好了,路过无一处不是陌生的大厅和房间和走廊,最后来到尽头处的卧房门前。
卧房旁边一面墙有一整片被拆掉了,原先是智能系统的分界面,空荡荡的。
房门检测到屋主到来自动打开,她便径直走了进去,这片算是她现唯一对这个家熟悉的地方。
房间跟她第一天到来所见的别无二致,只是没了个智能机器人。房间很大,比她开头的印象还要大上不少,大概六十多平的样子,床朝南北的样子,对向半弧形,挂了厚厚的窗帘,将内里遮掩得密不透风。
自动感应的排灯昏黄,亮度恰到好处。
姜洄在房间里呆站了会儿,然后一头栽在松软的床上,本该是一种相对舒适舒坦的体验,然不过眨眼的功夫一股全然的陌生的气息袭来,噔一下叫她浑身都变得有些僵硬起来。
她翻了身,扒拉过软绵的枕头翻了个面儿,随即啪唧一下盖在了脸上,屏住呼吸直到一种微微的窒息感,她才勉强觉得自己现在还是活着的。
“唉,先不管了,真的是头疼死了……”
女孩嘟嘟囔囔的声音传来,越来越小,最近逐渐便只有呼吸声。
卧室内的灯也适时关了,屋内陷入一片昏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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