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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慎言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再一带入自己的小妻主,心中顿时生出了害怕和愤恨。
怕被女皇看到,他急急忙忙告辞跑了。
年轻那会他对那个位置或许还抱着一丝心思,想到母皇的处处打压,就是不甘心,想要证明自己,现在却没有半分心思了,他虽然没有母皇,但是有了自己的家人,谁有那空闲去搞事情,这日子过得不美吗?
四皇妹又不是那有病的凤芷渝,她在上面,他很安心。
不过……
不行,他得回去抱抱妻主,和孩子说说话压压惊,不然再想下去,也不能再看母皇那理所当然的脸,不然,恐怕林樾造反的时候他得递刀,况且,正好女皇现在就在他的地盘,这不就……
越想越大逆不道,凤慎言溜了个没影,只剩下女皇待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弹。
直到风吹得一个物件迎面而来,差点就砸在凹造型的女皇脸上,被男人给挥开,将她护进了屋子里。
“陛下,外面危险。”
女皇讷讷,没注意他说什么,好一会才说:“他与朕的皇弟可真像。”
此时林樾正赶着去找人,压根懒得管女皇刚才说过什么,现在又在想什么。
不过,若是知道她现在说的话,恐怕会表示,像个鬼的像!他都不是那个人的孩子,女皇还总是对着他缅怀,别是戏太多!
对于女皇的行为,林樾第一次产生了厌恶,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。
他带着那受伤的侍卫走在街上,迎面吹来一个巨大的牌匾,差点砸中他们。
等大家避开东西躲在一个屋檐下,手下担忧:“主子,现在这情形,咱们恐怕很难找到方向。”
何止是方向,天色幽暗,狂风不止,很危险,连路都难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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