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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!”
趁着村长回家拿纸笔的功夫,赵桃花朝孙老太伸手:“奶奶,那二两银子您先拿来吧!”
孙老太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这小草狗一点亏也不可吃!
她不情愿地从身上摸出一把钥匙,让王氏从床里侧的木箱内取出二两银子来给赵桃花。
王氏嘴角不受控地微微抽搐,嘴角的皱纹深得像沟壑一样。
昨天的十两,今天的二两,再这样下去,赵家老宅的家底非要被赵桃花给掏干净不可。
赵桃花拿到二两银子心情极好,她就说,来日方长,这钱早晚会让孙老太掏出来。
这不,又得到二两银子!
还有一份孙老太摁了手印儿的十八两欠条!!
白纸黑字,孙老太以后想赖账?没门儿!
赵桃花连同那张欠条一块儿收好。
孙老太看到赵桃花的动作,道:“要是你不能把我身上的月事精给除掉,那二两银子,还有那十八两的欠条,你都得还给我!”
赵桃花勾唇一笑:“奶奶,那是不存在的,因为我一定会将你身上的月事精给除掉。”
说着,她用蘸取朱砂的毛笔快速在孙老太的脸上画符,炙热的触感让孙老太感觉好像被烫着了。
“嘶……”孙老太惊恐地喊道,“小草狗,你干什么?”
赵桃花最后一笔从她的下巴一直延续到她的下腹!
当符成的瞬间,众人立马在孙老太的身上看到一条巨大的血红色长布飞出,其形得有一张床那么大。
其颜色过于鲜艳,看得众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