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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,是他最先发现父亲血肉的秘密。
观良注视着照片,久久无言。
司鼎离开丹鼎司后,开了个医馆。
逝世后,他的后人接手了医馆。
观良忙于处理羡鱼的后事,无法出席司鼎的葬礼。
他和华来到虚陵后,再也没有回过曜青。
他甚至没有为对方上过一炷香。
好在观良不缺巡镝。
经人调查,医馆颇受曜青人信任。
观良这才隐匿身份,定期向医馆捐款。
他拿出玉兆,犹豫一瞬,对华说:“稍等一下。”
观良拨通保存已久的号码。
“我是……你祖父的患者。”
“他帮了我很多。”
“现在,我要为他立像,需要他的信息和照片。”
华抚平腿上的毛毯。
她拿出支票本,将剩余的红包放到观良面前。
侍从闻弦而知雅意,递上一支笔。
华拿起笔,没写几个字,又顿住了。
观良挂断通讯,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