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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泽念“噢”了声,撑着头看了会儿电影,一时没说话。孟宁悄悄用眼尾瞥她,她望着屏幕,光影在她姣好的面庞上流淌,可她显然有点心不在焉,撑头的手指无意识揉着自己的耳垂。
像在想事。
她薄唇微启的时候,孟宁赶忙收回视线。
她首先说:“我们的确是情人没错。”
这是两人都认可的关系。
“但你知道我这个人常年待在国外。”她慵倦的拖长了调子,好似直到这时才回味过彻夜狂欢加上连日工作的累:“我不喜欢说情人这个词。”
“我喜欢说,lover。”
她语调慵懒又缱绻,为了标准的英式发音舌尖轻弹在贝齿上,像是在人心底一撞。
“Lover”这个词,可以代指情人,可以代指爱人。
温泽念说:“孟宁,我是想跟你做一场梦,不是想对你发泄欲望。”
“你不要给我们的相处设界限,我们唯一的界限,只有我优化完C酒店后要离开这一条时间线。”
她把裹着玻璃丝袜的纤细小腿从孟宁身上挪开,轻轻靠上孟宁的肩头:“我喜欢和你做i,也喜欢和你像现在这样待在一起。”
哪怕什么都不做。
孟宁犹豫一下,手环上温泽念纤薄的肩头。
若有第三方视角看过去,便会看到两个同样颀长的女人,一个浓颜典雅,交叠的小腿缩在沙发上,靠在另一个清冷端秀女人的肩头,享受着她的揽抱。
孟宁觉得温泽念真的很厉害,几乎用一个词解了她的惑。
只有性存在的关系苍白得过分,人又不是只被欲望驱使,只有床上的纠缠,哪里可以算得上一场美梦。
必须加点暧昧,加点挂念,加点与真心实意没差的心动,才能让这杯寡淡的白开水真正有滋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