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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打车回家么?孟宁望着她,视线里这样说。
温泽念扬扬指间的烟:“你还没给我点火。”
孟宁挑唇:“你还真点啊。”
“当然。”温泽念:“自从丢了打火机,我拿C酒店的打火机总是拿不住,不一会儿就不知丢哪儿了,烟都比以前抽得少了。”
她像是问孟宁,又像是自问:“打火机到底去哪了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孟宁给温泽念点火时到底心虚,垂眸盯着温泽念脚边的影子。
今夜风大,温泽念的掌心圈成半弧形护上火苗,并没贴住孟宁的手背。
温泽念克制的时候,好像会显得更性感一些。
譬如那通体细白的女士烟太适合她冷白的手指,她就着孟宁指间的火吸了一口,又直起纤腰,涂大地色口红的润泽的唇,缓缓飘出一缕烟,风一吹,就散了。
孟宁靠回墙面抽完自己的烟,温泽念站她对面抱起一只手臂,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角度很好看,呼吸间一股比夜风更凉的薄荷味。
孟宁忽然道:“你能把西装穿上么?”
西装从温泽念出酒吧后仍一直搭在臂弯。温泽念说:“我不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孟宁说着吐出一阵烟,风吹得袅袅,也不知升腾至半空会不会跟温泽念指间的烟雾搅扰在一起。她说:“可我看不得你的衬衫领子那样。”
平直白腻的锁骨,露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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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灰被风一扬,飘散得像往日里的故事。
发丝在风中被拂乱,又泄露了人的几分心思。
孟宁陪着温泽念抽完一支烟,两人一同去打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