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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每次的贪欲起得不着痕迹,让人想凭理智去抵御都十分困难。
对祁晓的倾吐是一次。在晚宴上的邀舞是第二次。而刚刚她看到C酒店折页的瞬间,是第三次。
那一瞬间她想,巴黎。
她甚至没有去查过巴黎的距离有多远,而飞去巴黎又要花多少时间。
她每次想起巴黎,都会想起“巴黎是地上一座城,地球是天上一颗星”这样的诗句。那份距离在她心中,便是这样一种感性的认知。
她莫名的认为,如果今天她是在电脑或手机上看到C酒店的折页,她的心绪或许不会这般起伏。可那是一份印刷的折页,实打实的放在温泽念房间的床头柜上,实在到连台灯灯光都能在上面凝出一枚光斑。
小小的,但好刺眼。让人对温泽念将要离开这件事,好似第一次有了实感。
“离开”也和折页一样,是那样实打实存在的。
无论她在祁晓面前表现得多么理智清醒,那一瞬她荒唐的发现,自己竟有一股冲动,没结果又怎么样呢?她想把喜欢宣之于口。
她想温泽念记得她。
她快速打消了这个念头。走得匆匆,是因为想说的话像从胃里涌出来,卡在她喉头。
她回眸时笑得很安静,她怕微一张嘴,那句话就会过分自然的流淌出来。
温泽念隔得远远的靠在床头打量着她:“你刚才,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?”
孟宁深深的呼吸。
蜷起的指尖深深掐着自己的掌纹,那掌纹被温泽念轻抚过,而现在被她自己掐得发痛。
她顿了很久,试了试,觉得应该能控制住唇角的弧度了,才笑道:“说什么?Dirty talk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