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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,孟宁不是没想过,她需要温泽念的一个拥抱来安慰她。
同样的,温泽念也不是没想过,她需要孟宁的一个拥抱来安慰自己。
可她们现在如何还能拥抱呢。
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。
脱离了梦的外壳,她们之间被塞了太多纠缠的过往、理不清的心绪和过分沉重的傻事,让一个轻软的、眷念的、温柔的拥抱无处承载。
然后温泽念在一个游乐园傻得可笑的恐怖屋里,在一片黑暗的掩护下,牵住了她的手。
无法拥抱,至少可以牵手,等走出黑暗回到日光下,她可以嘲笑温泽念被恐怖屋吓到的怯懦,温泽念可以回怼说是担心她害怕。
她们可以斗嘴,可以心照不宣。
到现在为止,孟宁笑得太久了。
这时她牵着温泽念的手,听着温泽念轻轻的呼吸声在她身后,眼角润润的。然后她大胆的放任了自己一次,放任眼泪无声的留下。
她在睡梦里应该是哭过的,有时醒来发现枕头有一点潮。
可在她清醒的时候,这是第一次。
没关系的吧。反正不化妆,等穿越这片黑暗再次走到阳光下的时候,她脸上的泪痕早已干了。
温泽念好像把她的手指,扣得又紧了那么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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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恐怖屋的场景,跟孟宁想象得不一样。
她没有调笑,温泽念也没有回怼,她们只是在出口前同一时间放开了手,然后默契的假装没有发生这件事。
她们并没玩多久,中午,温泽念便开着迈巴赫载她回到了小区地库。
等电梯时,孟宁问:“中午想吃什么?我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