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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来到这样人多的、没人注意到她小动作的地方,连她自己都松了口气。
然后在又一次这样小小的吐息时,她的肩膀突然凝了下。
好似突然想起了,温泽念来了,就坐在她斜对面。
她飞快的往这边瞥了眼,好似在看温泽念有没有注意她。温泽念无论在哪坐姿总是端雅,穿西裤的纤长双腿并拢着,像中国古建筑里隽秀的桥。
她其实一点也没看孟宁,望着吧台里的调酒师摇着雪克壶调酒。
可孟宁没吐出的那半口气吞了回去。
好像被人发现了、逮住了,那小小的可以透气的时刻,就消失了。
温泽念微微勾起唇角,手掌撑在卡座边沿,指尖用力往内蜷。
那是一个自嘲的笑。
那一刻温泽念绝望的想,走了吧。
坐在这里做什么呢。明明还有那么多工作,丢下了跑过来,把两人都逼到这样的地步。
她扫一眼桌上的洋酒瓶,取了只干净杯子,也没招呼左右,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杯酒。
她连倒酒的姿态都好看,从脊背到臀线拉出恰到好处的起伏,好些人视线在她背影上流连。
她其实早已习惯众人的注目。小时候是鄙夷,长大了是艳羡。其实这里面,有很大差别么?都是让人不太畅快的做不得自己。
而她现在就变成了,让孟宁不太畅快的做不得自己的那个人。
她放下酒瓶正欲端起酒杯,一只手伸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