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孟宁蜷在床的一角,连身都不敢翻。
如果有人一夜无眠,静静听过整夜的海。
那么她会发现,海的浪潮声是有变化的。深夜是浓稠,清晨时浅淡。
当海浪声像雾气一样越来越淡的时候,孟宁听到温泽念的声音遥遥低声说:“开灯。”
只是这样的魔法不再为她而施展。
主卧那边的灯应声而亮。次卧仍然陷在一片沉沉的黑。
温泽念洗漱和走动的声音都很轻,不过也许是行政套房空间太大的缘故,让耳朵连最后想要留住、用来制作回忆黑胶唱片的声响都捕捉不住。
直到轻轻的掩门声,温泽念走了。
孟宁微动了动蜷在被子里的腿,其实她有点想把胳膊抬起来打横挡住自己的眼,又觉得这个姿势稍嫌做作。
她没动。
大得像海面的一张床,她蜷在床角,双手抱在胸前,双腿曲着膝盖拱起。
那样的姿势温泽念形容过——最接近于婴儿蜷缩在母体羊水里的姿势。
等天色亮起,孟宁起床洗漱。
走到副客厅,孟宁看到那组她们常坐的白色沙发矮几上,烟灰缸压着张字条。
温泽念的字体永远那么清逸——
“房卡放这里,临时通行证交到码头管理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