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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泽念才是她最深的过敏原。
孟宁又想起那个趴在巧克力店外张望的小女孩,分明对巧克力过敏,却好声好气跟她妈商量:“我不吃,我就抱着盒子闻闻味道好不好?”
可闻了味道,真能忍得住么?
大概人人对过敏原的态度便是:明知有害,欲罢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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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天,温泽念和杜舒文穿越酒店大堂,恰碰见去给入住儿童做泳池安全培训的孟宁和邹珉。
制服倒还是那身制服,但邹珉戴了个螃蟹头套,孟宁戴了个海星的。
杜舒文扑哧一声乐:“快看快看,你的小美女变身了。”
温泽念纠正:“第一,不要再叫她小美女。第二,不是我的小美女。”
“我可听说了,她可受欢迎了,追她的人不少呢。”
杜舒文每到一处,对各类小道消息摸得门儿清。
这倒不是她天生八卦,而是一个人要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,必得耳听六路眼观八方,因为永远不知哪条信息会为自己所用。
温泽念:“与我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你干嘛总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儿,上两段恋情对你打击到底有多大啊?你不会去出家吧?别啊别留我一个人在这红尘俗世间!”
温泽念提醒她:“戏过了。”
远远看见杜舒文和温泽念的是邹珉,拉了下孟宁的胳膊。孟宁望过来的时候脸上神情清淡淡的,邹珉冲这边挥了挥手,杜舒文挥手回应。
孟宁好像在犹豫应该挥手还是鞠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