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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大夫诚惶诚恐地说,冷汗直淌。
“寒儿,你别为难古大夫。”柳氏含着泪说。
“没有代替凤鳞花之物,我可以不计较,如果连拖延时间的药草都没有,你便是浪得虚名的庸医!别期望你能全身而退!”
易戬寒濒临疯狂的眼神,和失去理智的行为,像极了一头战斗中的猛兽,浑身散发出一股可怕的气息。
“少将军…”古大夫面有难色,摇着头说:“老夫的确是浪得虚名,少将军想要老夫这条烂命,随时可取去。”
“你!”他狂怒地一手掐住古大夫的脖子.准备以锐利的手刀当头劈下,但父母亲的喝阻声传来,他立刻助手,仰首怒啸狂吼,长长的悲恸仿佛能直透云霄。
“我不会让她死的。”易戬寒咬着牙,深深眷恋地看了杜凝芙一眼,旋身走出去。
“寒儿!”柳氏急急要喊住他,但他仍夺门而去。“老爷,这是寒儿吗?”
“是,这是他掩饰不住情感,所爆发出来的力量。”
“他在意芙儿?”
“比我们任何一个都在意。”
柳氏用眼神示意易政丰,搀扶着她回房休息,她已然绝望,儿子肯定也是绝望了。
“一切来得大突然,造化弄人呀!”
他们相偕步出观场楼,两人同时怔忡了,眼前那疯狂的人正怒睁双目,手持一柄长剑,狂乱的在楼前挥舞,每每长剑一划一句,剑气便从剑身划向空中,夹着翻腾的愤怒,以及深切的伤痛。
“走吧!让他发泄一下也好。”易政丰说着,护着柳氏离开。春儿拉着古大夫直问:“少夫人真的没救了吗?”
“除非眼前就有凤鳞花。”古大夫无奈的说,看了杜凝芙一眼又续道:“听说少夫人懂得花语,那么她肯定是个爱惜花卉草木的人,没想到这最后时刻,却是因为没有凤鳞花而无救,说起来挺令人心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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