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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则匀,许知意。
同一个姓。
他是哥哥,她是妹妹,显而易见。
初见许则匀的那一年,她才六岁。
那个时候,说则匀哥哥是暂住。
大概半年后,在一天下午,几位公职人员礼貌地敲开许宅大门,将他接走。
几天后哥哥再回来时,面色衰颓。那时候,许知意还不明白,削瘦的则匀哥哥,为什么突然在大臂上别了黑色爱心形状的“孝”字别针徽章。
当天晚上,许父许母对许知意说:“腓腓,以后他就是你亲哥哥。”
许知意好开心,她一直都想有一个哥哥。
于是开心应下,成了则匀哥哥忠实的小尾巴。
后来,他连姓都改为许。
而现在,知意开始因为,许则匀只能是“哥哥”,而满腹遗憾。
她这么想着,眉心突然被热烈的温度熨帖。
许则匀的手轻轻抚平她蹙起的褶皱:“腓腓,不开心?”
他嗓音低哑清列,像蛊虫钻入血管噬人心脉。
完美紧致的小臂线条,和凸起的腕骨,就在她眼前。
许知意吞了吞口水。
第02章 哥哥要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