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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特么的……”
这可给姜老板整的难受死了,看着一桌子的瓶瓶罐罐,仿佛屎拉了半截就开始提裤子一样——明明刚才都要醒了,还说话了,现在这又是什么鬼!
不行,不行,照顾“病人”需得耐心。
姜磊深深吸了口气,把桌子向后挪了两步,继续坐在项毅身前观察。
……
下午两点。
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,姜老板期间无数次尝试以言语、以及一定程度的肢体接触对项毅进行刺激,但是都毫无作用,对方再没有开口出过一点声音。
想了半天,姜磊开始尝试把清水用棉签沾着去湿润对方的嘴唇。
末世前干工地活之前,他也尝试做过护工,并且因为身强体壮,翻身擦拭这些最累的活都能来,还算做的还算不错。
后来大概干了大半年就不干了,一来工作环境,也就是医院里,特别是需要请护工的icu病人,环境太过压抑,干久了真能把人折磨出精神病,第二点来说,姜老板虽然不是什么洁癖,但天天屎啊尿的,确实是不太舒心,正好那时候工地那边给了回应,随意就正好辞职。
但是这段不同的工作经历,让他对这些照顾病人的技巧,多少还是有点心得。
项毅的嘴唇虽然跟病人不同,颜色正常、湿润度适中,但他刚才唯一一次开口就是要水,姜磊还是觉得要在“水”这个字上想办法。
况且对方现在是和小萝合体的状态,小萝对于水的需求度那就不用说了,更何况现在还是进化过程的状态,需要水是完全符合逻辑的。
棉签在嘴唇上擦满水渍,眨个眼的功夫便消失无踪,虽然周围环境干热,水蒸发的很快,但是姜磊可以确定绝对不是这样肉眼可见的快法。
又尝试几次都是如此,姜磊想了想,左手一晃,从碧蓝之界拿出一个奶瓶,里面灌满清水,将头部放入项毅最终。
咕噜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