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匕首下,沁出了血珠。
尽管她及时收了力道,少年还是渗血受伤。
“抱歉。”
夜罂把匕首放下,为少年上药。
“长夜孤寂,我习惯了一个人。”
她解释道:“为将者,休憩时也需全身警惕,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,我不敢赌。常年养成的习惯误伤了你,我很抱歉。”
比起从前,夜罂软了不少性子。
她喜欢干净的少年。
如从血河走出的地狱来使,总想捧一抔高山之上最纯净的雪。
“无妨,将军。”
“是我不好,我识得将军太晚了。”
“若我能早些遇到将军,这长夜,会有我陪着将军。”
阿澈颤声说。
夜罂为他上药的手,指尖不经意地抚过了肌肤。
带起一阵弦过心惊 颤栗。
烛火幽幽,氤氲在彼此之间。
瞳孔深处,倒映着对方的眉眼。
夜罂的脸上,始终戴着一张银色面具。
面具下的唇,是饱满的殷红色,但不够水润,是常年作战的干涸。
少年目光变得深邃,用眼神为笔,描绘着夜罂的青丝,从眼睛,到唇部,然后戛然而止,滚动着喉结吞咽了一回口水。氛围在凝重中拉扯着暧昧,如大雾起兮时的一刹那怦然心动,就连少年自己都分辨不清,是假戏真做的美人计,还是心早已摇摇欲坠,为独一无二的人而醉倒、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