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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耳边仿佛还萦绕着少女的话,他的指尖微动。
那个中原女子做梦。
他怎么可能管她?
她是死是活,都不关她的事情。
她死了,他更开心。
她死了,就不会缠着他了。
赫其樾仿佛从阿鼻地狱来的鬼修罗,他从不心软。
他生性凉薄。
南织鸢心里紧张死了,万一太子不救她怎么办?
那她和春桃,不是羊入虎口了?
不过没关系,她的身上还藏有太子的匕首,她就算死,也要拉上几个人陪葬。
那群土匪子一进入道观,他们就开始四处搜。
春桃看着他们走进侧院,脸上闪过了些许羞愤。
他们怎么能这样堂而皇之的进旁人的地方吗?
她和小姐的衣服还有……贴身的衣物,全晾晒在院子中呢!
很快,院子传来了哄笑声。
“鸳鸯戏水的肚兜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那是春桃的。
南织鸢倒不怕被人看了小衣,她思考着怎么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