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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郎君执意嫁她,月娘无话可说,只是想起往日种种,我这个做娘的,总觉亏欠。”
似觉失态,她用衣袖拭泪。
守在门口的曹婆子暗暗观察陈恩的表情,他显然有些感触。
“五娘确实是个好孩子。”
郑氏的情绪恢复了平静,露出怜爱的笑容,“她像我年轻的时候,被惯养坏了,若论起懂事,元娘和二娘比她更甚。”
陈恩没有吭声。
郑氏幽幽道:“不提这些了,省得郎君扫兴。”
说罢又给他斟了一杯。
接下来陈恩都不言不语,喝了好几杯闷酒。
见他不大痛快的样子,郑氏觉得这出剑走偏锋应是有成效的。
晚些时候陈恩回了自己的院子,并未在这边留宿。
当天夜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往日他一门心思打压郑家,今日却有所松动。
亦或许郑氏说得不错,陈贤乐到底是他嫡亲的女儿,又是一手看养大的,若真为了打压郑家而毁了她的一生,确实值得商榷。
他有很多女儿,但陈贤乐是嫡出,嫡庶还是有区别的。
就在陈恩摇摆不定,开始考虑是否要把陈皎过继到大房作替换时,崔珏出手了。
今年的冬日雨水特别多,南方虽少雪,却比北方阴冷。
那种潮湿的阴冷钻骨头缝,每到冷天,崔珏的膝盖就会疼,因为双膝在小时候曾被折断过。
室内的炭盆烧得旺,若是寻常人进屋,定会觉得燥热,他却浑然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