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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二勇的手如果真废了...嘶,谢家大房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?”
“可不,谢家爷奶都这把年纪了,就算身子利索,估计也干不了几年了,谢长生两口子又是那样的,谢锦南又是个读书人,小玉又小,家里能出大力的也就二勇了。”
“谢家大房这几年触霉神了吧,哎,老天爷真会逮着一家人磋磨。”
看众人都附和她,白婆子得意洋洋。
谢家爷奶过得越不好,她就越开心。
要说为什么。
要从白婆子的老伴——宋木火说起。
宋木火年轻时和谢老头一样,在外跑商卖茶叶和布匹,本来说好要交一批货给县里一个大户,结果那批货品出了问题,钱挣不到不说,估计还要倒赔一笔。
听说谢老头手里有货,便想着借来应急,但谢老头那批货早就被人订下了,两日后就要交货,而且两家也不是亲戚,没理由把货借你,如果来不及补上,那不是平白惹了一身骚。
白婆子却不这么想,只记恨谢老头不帮忙,自家因此赔了一笔银子不说,宋木火经过这次打击也蔫了,回家老老实实种田。
宋家自此大不如前。
谢家老头却因为跑商日渐富裕,家里越过越好。
她心里越发不平衡。
谢家大房变成如今这幅光景,谢家爷奶肯定也不好过。
老天爷是有眼的,这就是报应!
白婆子越想,心里便越舒畅。
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