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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但喻长青不只是喻长青。
他还是月离宗掌门的弟子,是维持宗门试炼的师兄。
眼下这些人最高也不过是金丹初级,他无法丢下要保护的人离去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
喻长青注视着他们的背影在下一个拐角消失,垂下的眼神有些暗淡。
——
“他没跟过来,你会失望吗?”
拐角处,陵游对着不辨喜怒的繁宁,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。
“为什么要失望?意料之中而已。”
繁宁反问:“你难道指望一个在我喊着要抓人时只用剑鞘的人跟着我走?”
陵游失笑:“果然是你会有的回答。”
“不过我们现在可就失去了重要战力啊……好歹是元婴阶呢。”
黑衣少年单手捏着下巴,侧目瞥了眼似乎又发生了什么争执的修士们,漫不经心的说着可惜。
“你难道在害怕?”繁宁问他,“后悔了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陵游摩挲着自己的小刀,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妖王和俘虏,心大的很。
“后悔的只会另有其人才对吧。”
他现在对繁宁有一种迷之自信。
虽然自己也曾是被她玩弄在掌心,指使得团团转的受害者,但正因如此,和她同一战线的安全感也轻而易举的胜过了那边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