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但是小姐,现在已经是今日的第十六个天河时了。”
安妮大惊,一下站了起来:
“你说什么?”
她虽然没了双腿,但也安上了合适的机械假肢,此时急得直接舍弃轮椅,冲到智械面前,猛拍他的胸甲:“快给我调走廊……不,大门,不,从飞行器停靠点到餐厅的所有监控!”
智械无奈地把她抱起来:“小姐,你还没有穿鞋。”
他妥帖地将安妮重新送回轮椅,稍显迟疑,说:
“……而且,安娜小姐已经进门一段时间了,刚从小姐的书房出来。”
安妮看看威兹德姆,看看自己的腿,又看看半倚在沙发上还闭着眼的谢琅,两眼一黑,指着人说:
“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人送到客房去,要不然安娜看见我就完了!”
“哦?我看见什么你就完了?”
熟悉的柔和女声从门边慢悠悠地荡过来。
来人着一袭仿古长裙,腰间的系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,举手投足间满是妩媚风情。
这是个顶级的美人,此时拨开智械设下的那层屏障,就像挥开一片朦胧的烟雾。
衬得她娇美的容颜也带有几分虚幻,似是不在人间。
安妮却没心思欣赏美人,反而迅速捂住耳朵。
果然,下一秒美人看到沙发上的人,就如水面倒影破碎,一下染上十足的尘世气息。
她声音甚至都提高了八度,语气从柔和变成怒气冲冲:
“安妮·路易斯!你这是做什么,当了家主还敢干涉姐姐交友了?”
清醒隐忍但忍不了会发疯的教授攻×矜持忠诚但努力尝试死缠烂打的小狗受 一次意外,沈榆重生回到了四年前。 彼时母亲再婚,与继父见面的第一次家庭聚会之前,沈榆被告知他将会有一个哥哥。 “知道了。”他确实很早就知道了。 继父介绍他和温遇旬认识:“这是哥哥。” 四人的晚餐氛围其乐融融,他和温遇旬也如父母期望的那样,表现得兄友弟恭。 两位父母甚是满意,只是没料到在饭桌上的和睦美满全是假的。 春日凉夜,入梦酣然。 沈榆借宿在温遇旬家中,零点过半,父母都睡了,客房门却被另一位主人敲开。 前男友多年未见,温遇旬站在门口,欲言又止一言不发。 一腔心事藏了整顿晚饭,沈榆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:“我不会把我们以前的事情说出去的。” “哥哥。” *无血缘关系 *医学奇迹...
灵气复苏带来生物进化的狂潮,只有人类无法吸收灵气,来到生物链的最底端后,灵纹的诞生保留了最后一丝人类生存的希望。洛宇,身患怪病无药可治,在某一天,他的体内出现了另一个自己开始与他争夺自己的身体。刻画在身上的神秘灵纹以及梦中的星空世界,面对体内虎视眈眈的另一个自己,洛宇一步一步探索着未知的一切。一个身患怪病的将死之人......
《生命之塔(无限)》作者:镜飞文案: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;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;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...
【白切黑纯情美攻(方应琢)X恶毒直男帅受(秦理)】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,18岁那年,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。 那人叫方应琢,暂时借住在我家,从那天起,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。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,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,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,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。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。 毕竟他是鸿鹄,我是燕雀,我们本不同路,也不需要结局。 * 几年后,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,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。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,方应琢看着我,目光晦暗不明。 我笑道:方应琢,都来这种地方了,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。当年玩玩而已,你怎么还当真了?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,声音毫无温度:秦理,我陪你接着玩玩。 * 对方应琢,我艳羡过,嫉妒过,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、拖入深渊,与我一同沉沦。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,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,困住自己,再也无法挣脱。...
核舟界充盈天地灵气,在这个世界里,无数人能够活下去已经是竭尽全力,但仍有人为了守护家人与创造美好未来而努力。杨研,一届凡人,同样是以守护家人创造美好未来而不懈努力者,在他的旅途中结识了无数伙伴,而最终的敌人是...?!...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