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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时逸心中冷笑,他为什么知道?这还要归咎于自己的好舅母。
她在纺织厂上班,舅舅经常不归家,俩人自然没有那种生活。
久而久之,耐不住寂寞的舅母就和纺织厂的主任勾搭在了一起。
这件事还是他在外公外婆去世时才发现的。
“我小姑父那是我小姑父,亲戚关系哪里比得上白同学这父子关系?
也就是随口一问的事情,周同志火气未免太大了一点儿。”
眼镜男惊慌了一会儿,强掐住自己大腿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自然也没有错过几个女同学的灼灼目光。
男同学们的工作可选择性比较多,但是对于女同学的来说。
纺织厂的工作要更适合她们,也相对比较轻松一点儿。
更何况每个月厂里还给发点儿瑕疵布作为奖励。
眼见着几个女同学就要求到他的头上,眼镜男有些招架不住的拿起书包就要走人。
他的态度也让白一洲意识到,自己刚才冲动想要答应的事情,有多蠢。
这如果答应了,先不说白清竹会不会同意。
就是三天两头往他家跑的人,也会引起不少有心人的注意。
万一再被举报了,落得了和姑姑他们家一样的下场怎么办?
一想到牛翠莲一把年纪了被下放,自己以后和周时逸一样苦哈哈的,白一洲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也没了和众人聊天的心思,坐在那里无聊的的把玩着手里北冰洋的汽水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