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碰!
“胡闹!”江寒奕拍打桌面,耿直脖子,满脸羞红,似乎在极度承认此事。
沈陌玉淡淡瞥了一眼,心中骂道:蠢货!便将目光转移到那哭得上气接不了下气的人儿身上。
果真。
夙皇后原本就被皇上吵得头疼,这两天更是把宝贝一生的眼泪都给流尽,脸色越发阴沉:
“哦?驸马,既然不是,你在本宫殿内发疯?此举本宫可将你扫地出门。”
江寒奕回过神,这才知道坏了大事,连忙站起身,欲要下跪。
楚倾珞轻飘飘一句话:“别,要是三妹妹知道妹夫跪在我面前,岂不是不单毁我容,还要杀了我。”
“公主,你……”江寒奕跪也不是,站也不是,公主怎么就见不得他好!
夙皇后正想把人惩戒,谁料到候在一旁的沈陌玉动手了,渣里渣气,他手痒好久了,一踹,一扇,将江寒奕都打懵了。
“大胆奴才!竟然敢打本驸马!你算是什么东西!”
未等沈陌玉开口,楚倾珞嘴角隐隐笑着,不作声,轻轻推开母后的怀抱。
“他不是奴才,也不是东西,他是本公主书伴,一言一行都代表本公主,江状元今儿本公主不召见你,已对你仁慈。”
“若再对母后不敬,你这驸马,不介意换个人当一当。”
她,不愿藏着掖着,母后待她极好,她要让母后知道,她憎恶这些人。
夙皇后一愣,目光扫视她,像是在说自家软柿子竟成长了,颇感欣慰,却也心痛。
江寒奕眼看没人维护他,忍着剧痛,行告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