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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进了假期,江湛特意把第二天上午都空了出来。
他都说的那么直白了,他就是想抱抱他,很想。
想起来刚刚那个躲在角落里的贺凯文,他心里又不忍又煎熬。
可是,他从来就没一个人把他们之间的事儿支棱起来过。
江湛在心里挣扎:他江湛也是个男人,难道还是一只任人摆布的小羔羊吗。
怎么可能。
艹!他张了张嘴,骂不出声,又合上了。
“睡吧。”看见他双唇微动,贺凯文这次没再问他问题,只柔声跟他道了句, “晚安”。
江湛的字典里没有一个词汇用在这里合适,他能说什么。难不成告诉他,子弹在膛,请你先开吗。
为什么上天给了贺凯文一个无比悦耳的嗓音,他此时却只说“晚安”两个字。
可是,这两个字也活活要命, “晚安”江湛只是机械地重复着。
贺凯文没再看着他,似乎只在唇角留下嫣然一笑,便侧身转过去。
本来就是不宽的床,贺凯文还朝着里面挪了挪,很自然地跟他空出来了半米的距离。
虽然比贺凯文矮了几公分,但江湛也是人高腿长一米八的个子,就这么小半米,不过是搭上去一条胳膊的距离。
看着眼前这小半米,江湛修长十指轻轻贴着丝滑床盖,一寸寸摸了过去。
慢慢地,慢慢地他把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。
贺凯文腰身矫健,腹肌线条清晰,隔着衣服江湛的手像是被烫到了。
明明他一动没动,江湛的手还是微微颤了下。
这时,江湛察觉到贺凯文的手掌盖在他的手背上,轻轻收拢了手指,他们十指交叠,心心相印。
“江湛,别怕我,今晚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他面冲着墙,声音很好听,低磁地充满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