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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让我去紫絮那里过夜?”商沉问。
沈流年点头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商沉一脸惋惜地看着她,摇头道,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怎么来不及?你现在过去也还来得及,”沈流年看了眼天色,“还不到亥时。”
商沉说道:“我今天下午把紫絮遣走了。”
“遣走了……是何意?”沈流年惊奇。
“就是给她送了些银钱和吃食,让她回老家去,”商沉肃然道,“她若是安分还好,可昨日她闹到母亲那里,让你受委屈,已是触到了我的底线,就不能再让她留在侯府了。”
紫絮昨日在陈氏的墨香居外跪了一个时辰,说少夫人在月子里,还不让世子爷去妾室房中,有违规矩,求陈氏为她做主。
之后陈氏虽然没有斥责沈流年,可也派了个嬷嬷过来询问情况,说了几句“妻妾要和睦”之类的话,不过沈流年心大,也没往心里去。
“原来是为了那件事,”沈流年心里有些感动,勾起嘴角道,“我都忘了,没想到你还记着。”
商沉幽怨地望着她:“我为你遣散姬妾,你却劝我去妾室房中过夜,可见我对你是真心,你对我却是假意。”
“……”沈流年愣了片刻,连忙拉着他的手,柔声道,“不是的,我对郎君也是……真心,只是怕你想要女人又不好意思开口,所以才劝你去的。”
商沉哭笑不得,揉着她的长发道:“既然心里小气,又何必装大方?若我真去了,你今夜岂不难过?”
“难过是会难过一阵子,可天也塌不下来,”沈流年道,“世上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,凡事不宜钻牛角尖,既然得不到,就不如忘了,时间能抹平所有。”
商沉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:“你说的有理,就像谢玄当初那么喜欢你,你走的时候他痛不欲生,可现在还不是接受了纳兰初?可见时间把他也给抹平了。”
“好好的,怎么又提起他?”沈流年白了他一眼,嘟着嘴道,“人家是太子,坐拥整个天下呢,哪会看不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