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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个刀疤脸女的……”與。夕。糰。懟。
护工大哥在眉毛上比划了一下,他这样一比划,谢燎原就知道是赵恒乾的老婆了。
“……那女子可是妖艳,说话来得也陡峭。跟小钱直接问,她男人是怎么被杀到的?”
“小钱说了吗?”谢燎原往护工大哥跟前走了半步。
“哪儿会说啊……眼睛都不看那女子的方向。”护工大哥见谢燎原听得认真,有补充一句说:“那女子就坐到病床边,抬手摸小钱的手,摸得可细致呢……说什么她男人撑不了几天了什么的……”
“您这是偷看偷听的……”兰驰阳早前就知道,住院部最门清的人是护工,他们无处不在、无时不在。
“我是负责哈,我这儿照顾两个人,可不敢走远了,哪儿知道那个刀疤脸女子这么放得开哟……”护工大哥觉得兰驰阳的说法不对,立刻纠正他。
“是啊,您挣的这可是良心钱,一点儿小差不敢打的。”谢燎原赶紧把话顺着说下去,给护工大哥带了一顶高高的又漂亮的帽子,“那小钱说什么了?”
“没说,一个字儿都没说……”护工大哥是真佩服小钱,一个光棍儿,这样撩拨都没问题,是个能人,“然后那个刀疤脸女子没好气骂了两句,就走了。结果我们群里的同事跟我说,她是七楼的,她男人还在重症监护室呢……”
“没有别的人来过?”
“警察嘛,刚才不是说了吗?”
“谢谢你,大哥。”谢燎原说着往大哥手里塞了几张卷起来的红色钞票,“费心了,要是还有谁来或者小钱儿说了什么,您给我通个气?”
护工大哥眼睛都没往下看,手上把钱捋平了,手指头捻了捻,心里有了数,面上笑容更是憨厚了,“肯定的,良心活,用良心干。”
“咱们把微信加上,时日长……”谢燎原脸上的笑容也不差。
兰驰阳看着他们俩觉得要说是失散多年的父子相认现场,多半也是没有人怀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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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着头部CT片子,兰医生代替正在嗑瓜子儿的刘啸医生说:“包括他当时充血红肿的地方,全都是正常的,从这个片子来看,他其实已经可以出院了。”
扔掉瓜子壳儿,刘啸把治疗记录翻起来看看,“人家天天喊头痛,痛得抱着脑袋在床上滚,跟曹操那么难,怎么能出院啊?而且,警察叔叔也跟我们打了招呼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