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书生怔然跌坐在地,眼见着对方身高腿长,渐行渐远,没几步就离开了这里,他脑子乱作一团。
一种憋闷的怒火从心底蹿上来。
为何不待见他……
他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
往昔种种憋屈之事全一股脑儿塞入书生混乱的大脑。他人排挤、同窗嘲讽、室友威胁……
这些让他头昏脑胀,又都搅得他一团乱麻。
毫无疑问,酒精的威力加之回忆起往日种种憋屈行径,倒把这位循规蹈矩惯了的书生给激出一股少有的但气来。
……这边,席九蘅一脸晦气回到卧房,就又听到脚步声,他微侧过头,冷冷觑着身后的人。
不省人事的醉鬼又来了。
实在难以想象这个平日里沉闷温吞的书生醉酒之后会如此难缠。
平日里揣着掖着的那些个谨小慎微,这会儿咽了点酒就全被烧得个干净。
席九蘅暗道明日须在斋训上再添上一条——禁饮酒。
席九蘅想着,手已经从桌案上捞过茶壶。
人不清醒,那便将人泼清醒。
席九蘅果真没猜错,沈之言是又将他当作那姓温的,嘴里期期艾艾喊着人,身形不稳又踉踉跄跄进屋后,就直直朝他冲过来。
席九蘅眼里透着轻蔑:“还敢来一次,找死……”
可不及他说完,沈之言就倏然贴上来。
接着整个人倾身而上。
席九蘅甚至连茶水都没来得及泼出去,浓烈的酒精味道霎那间就侵袭他的唇齿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