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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祁彧便成了宴清不得不选择的最后一条路。
下午,当清醒过来的祁彧艰难的从床上起来后,脑海中尽是一些属于原主的记忆,
在将所有的事情都捋了一遍后,祁彧竟是坐在床边笑了,
“这不就是我的天下吗?不错!不错!我这十几年的心血果然没浪费,”
说着祁彧脑海中竟想起了一件事,那就是今天是原主要去那个小哑巴家串门的日子,
祁彧终于的想明白赵二狗一直吞吞吐吐的要说什么了,
只是凭借祁彧脑海中的记忆,这个村庄中哑巴是很不祥的代表,所以那个宴清怕是除了自己便就只有充当军妓的选择了
祁彧撇了撇嘴,起身伸了一个懒腰,出门用清凉的井水洗了一把脸,
“真是饿狼掉进了羊圈里,真美啊!”
一抬头便看见一个满头大汗,却一脸怒火的中年女子站在自己门外,
祁彧努力在脑海中搜索,最后得到的答案是,这个女人真是宴清的母亲,
祁彧将手中的帕子放到了一边,走到门口将门打开,“宴婶子里面请!”
宴筝云瞪了祁彧一眼,冷哼一声大步进了院门,只是一进来便看见平时慌乱的院子竟一根杂草都没有了,
两人进了房间的大堂中,宴筝云自己拉开凳子坐下,
祁彧则也是拉出了一个椅子俯身坐下,
“不知今日宴婶子来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宴筝云闻言气的是将拳头握的咯咯作响,但为了儿子她只能忍住,
“今日本是你我两家约定相见的日子,不知你为何没来?”
祁彧先是沉默,她可是做了十几年的千亿总裁,这种话题根本没什么压力,
祁彧:“宴清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