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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了没多久祁硕心里就开始发慌着急,他手臂撑着床坐起,一动屁股后的肌肉莫名的还有些疼,他扶着墙摇晃不定地走进了卫生间。
他全身的力气都撑在洗漱台上,低头拧开水龙头,手心掬起一捧凉水喝了一大口。
整个人都舒坦了。
凉水解了他嗓子里的干涸,但退了烧他这会有些恶心,“呕!”
“咳咳!”
一天没吃饭对着马桶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,只是费劲地干哕着,“呕!咳!”
林琛刚从外面拎着包水果进门就听见了洗漱间的呕吐声。
“怎么了!”他放下东西朝着卫生间跑去,马桶冲水的声音响起。
祁硕没有力气来应他,在要站起身时翻得过猛眼前一黑,整个身子朝着地上栽去。他慌忙地想要伸手扶住洗手台,但没抓住先拨倒了牙缸。
林琛站门口听见扑腾一声伴着杯子嘀哩当啷的倒地声,拉开门后立马拽起倒在地上的祁硕。
“没事吧?怎么了?”
祁硕的脸色就和白纸一样,但还是勉强地笑了笑,“没事。翻得有点猛,摔了一跤。”
林琛把人从地上拖起扶到客厅里,又着急忙慌地拿着杯倒了杯热水。这水是他临出门前烧的十分烫手,林琛又去厨房又从杯里倒在一个大瓷碗里晾着。
“低血糖吗?”林琛心疼地摸了摸祁硕的额头。
祁硕点点头,“有点。”
林琛问:“经常这样发烧晕倒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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