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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衣以为出大事,闯入进来,“发生何事。”
“没事,去把鸟儿埋了吧。”
她猜狸奴应当是感激她,才会送死去的鸟给她。
果不其然,狸奴经常趁着她在书房,送一些死去的鸟儿或者虫子给它,婢女从一开始的惊吓到无动于衷。
江絮雾则是扶额,趁着狸奴又爬起来,她轻声说:“这些我都不喜欢,不要再送来。”
恢复如初的狸奴长出来一身金黄的毛色,赤色的大眼,迷惘地望着她,一副听不懂歪着头看她。
江絮雾搁下羊毛毫笔,无奈一笑,狸奴却好似读懂,咬着死去的野鸟去了别处。
她以为狸猫下次还会来,可一连三天都没有来,沈长安也失约,迟迟未来。
江絮雾伫立在走廊下,望着醉日颓红的霞光,侧身想要回厢房,却发现狸猫从隔壁的宅院跳进来,直奔她面前,用爪子蹭蹭她的裙摆,张开牙齿,将偷来的“窃物”扔在她的面前,舔了舔毛发又跑了。
“这是?”
江絮雾拾起它偷来的窃物,发现是一对白玉雕花银镯,她目光落在隔壁宅子。她记得之前人牙说隔壁宅院没有住人。
不管如何,江絮雾还是提裙迈出门槛和青衣去叩门。
隔壁的宅子很快被推开,江絮雾正想开口过问,结果对上了宋一局促躲避的目光,她神色一变。
“裴少韫也在这里?”
“裴大人任职在长州。”
宋一低声解释,江絮雾冷笑:“他以为我是傻子吗?他不是说不会再打扰我吗?会放过我?”
江絮雾久违感受到烦躁涌入心底,正巧她听到咳嗽声还伴随屋檐下的铜铃。
宋一闻言,往右边一走,让出一条路。
江絮雾一眼就看到了踩着木板未穿鞋履的裴少韫。
他一袭霜白长衫,腰间佩戴浅色碧青香囊,身形消瘦,面颊苍白,似沉疴病重多年,走路都站不直,甚至亲眼看到他鞋履都不穿,赤足踩青石子,向她迎面走来,血迹浸染了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