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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慈身边围着一大群弟子,主要是在和文林文君交流,偶尔她才会答一句腔。根本就没回头看过一眼。
明湛黯然,最终苦笑。反正每次,最狠得下心肠来都是她。
他低声道:“我总是要哄着她,求着她。一有什么事她说放也就把我放下了。青,我觉得我做人做得好没意思。还不如她身边的一只火狐。”
夏青骇笑,道:“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?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志气了?”
明湛长吁出一口气,道:“志气算什么东西,值几块铜板?”
夏青默然,半晌,道:“算了,我不说你了,你自己掂量着吧。”
明湛苦笑:“如今倒是我里外不是人了。”
连着闹了几天。明慈日日为安排弟子的食宿而忙碌,明湛从早到晚不见踪影。然后每天半夜静水峰的半夜就听到这神经病在那一声一声地吼。大弟子文正和文远蹲在山头上远远地看着,面面相觑。
文正道:“这次主母又是生什么气?”
文远纳闷地道:“不知道呢,一点风声也没漏出来。”
文正想了想,又道:“主母不理他,他就会一直在这儿叫唤了。”
那个“他”正暴躁地在崖边蹦达来蹦达去。
文远道:“他不会掉下去吧……”
然而,“吧”字未落,明湛突然身子一歪,然后华丽丽地从山崖顶,落了下去……
“师尊”
文远漠然道:“莫急,金丹真人还能就这么摔死了不成。”
文正想了想,也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