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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找了侍卫每天在这林中查探,挖掘,直到有人前往湖心亭禀明,二人心才放在肚子里。
日光凄凉,光影斑驳。
陆绮凝瞧着地上摆着的一堆白骨,如此也便分不清谁是谁,只道是两具完整的白骨,她眼瞧着白骨被侍卫用提前备好的白布蒙上,心中思索万千。
忽而她侧转头,看向她跟南珵之前所在的山上,绿叶层叠,好似乌云遮日,难以辩日,何以辨山。
她眸中微颤,之前她跟南珵在山上看到的蒙面人,为何会选在林中杀掉六房中的一房呢,是否也是趁机在找这两具尸体。
“沈翎双亲的尸身,杨献夫人,跟蒙面人还有背后之人是否有关系。”陆绮凝在南珵身侧小声道。
她的视线慢慢又落在被蒙起来的白骨布上,其中关窍还需细想。
二人回到别院,已近酉时。
风中热意难挡,陆绮凝坐在檐廊下的美人椅上,手中摇着一把宫扇,南珵坐她边上玩投壶。
乍然,陆绮凝道:“天下最容易作恶被人忽视之地就是寺庙。”
南珵那只刚好飞出去落在壶嘴中的箭与壶清脆碰撞,“陈年旧案之所以查不着什么,是因为证据不足,不足矣将案犯一击致命。”
我佛慈悲,世人很难想象日夜对着佛像之人作祟会是何等姿态,既悲悯也害人。
陆绮凝起身,边摇宫扇,边在檐廊下走动,“席策双亲的死,应当不单单是沈翎双亲妒忌所致,焉尚疑;沈翎双亲被追杀,大致是杨献夫人所为,苦无据;当时蒙面人选择在林子里杀掉六房其一房,究竟何为,不得而知,总不得只单单碰巧一说;还有杀害徐伯伯的凶手是不是前三者中的一人,有待证实。”
若想把几者贴合起来,怕不是难事一桩,何况案子过去太久,除非其有一方行迹暴露,才好给二人一定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