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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在侯府的时候,为了保持身段容貌,府里对她的吃食控制十分严格。至于甜食,那完全是奢求。
直到她及笄,在府里总算多了些话语权,才能勉强多吃上一些。
像是为了弥补从前的缺憾一样,谢蘅芜爱吃的甜味,总要比常人重上一些。
“是妾身的不是,不知陛下会来此。”
萧言舟斜睨她,眸中带些狐疑。
怎么总觉得她在拐着弯骂他?
然谢蘅芜已经低下头去,只觉萧言舟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挪过,像是能穿透她般探究她的心思。
他终是收回目光,在一桌甜食里勉强拣些能吃的东西。最后还是谢蘅芜过意不去,让小厨房另做了鱼片粥来。
末了,宫人上前将膳食撤下,萧言舟怡然坐在案前,谢蘅芜则双手交叠在膝上有些局促。
赵全在外等着,眼瞧着时辰不对,忍不住入殿悄声提醒:“陛下,该回去批折子了。”
萧言舟刚在谢蘅芜的香气里放松下一些,一想到那些折子,不免又头疼起来。
赵全的声音虽然不大,谢蘅芜却听见了几个字,也差不离猜了出来。
她虽面无波澜,心里却盼着萧言舟赶紧走。
毕竟此时她袖子里还有个烫手山芋般的信笺。
可惜天不遂人愿,萧言舟像是看破了她的心思,淡声道:“你,随孤去紫宸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