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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女天足,却又不常走路。难道是南方人?”姚参军又想了好一会儿,才插言。
小文点头,“很有可能。但也不敢一概而论,自靖康后,女子无论南北、身份,十四、五的年纪,不裹足的多。”
姚参军低头看了一眼小文的天足,点点头。
“怎么死的?”小文问?
“身上并无致命的创伤,想来,伤口应在头部。如今头已被割去,死亡的具体情况就很难知道了。”姚参军有点无奈。
“不知为何会被割去了头颅,难道是怕被人认出?平常女子,养在深宅大院,不会为人所知。会不会是临安的名妓?可曾在那些秦楼楚馆、瓦子勾栏中查过?有没有失踪的人口?”
“当然察过,没有人报过失踪。何况,她穿的那么好!”姚参军答。
“瓦子勾栏的女子常能得到重赏。”小文说。
“姑娘想看看我们打捞上来的那些衣物吗?”仵作问,有了些兴致。
“好。”
仵作从旁边拖出一只筐子来。
小文去看。
仵作拎起一条翠色的薄绢裙,薄到几乎接近纱的程度,上面花纹非常繁复,细看是水纹上有花朵图案,那些大大小小的花朵,或疏或密,错落有致地铺排在绢面上,很有动感。这裙子打了密密的细摺,重重叠叠,穿在身上大概有似透非透的效果。小文有点吃惊,如此高水准工艺的衣物她还头一次见。
姚参军从旁解释:“听说这图案有个专名,叫作落花流水。这是蜀地的贡品,很难得。”
难怪会一下子就怀疑到钟任两家。别家也的确不会有这种东西。小文叹了口气,乱世里突如而至的奢华让她无所适从,这些东西她从来不了解,和她曾经历过的东西也是格格不入。难道北方的峰火已经轻易被这江南的软媚所消弥了?
“那女尸腕上还有一只金凤镯,也很是别致,现在大理寺库里收着。你若要看,我带你去提出来看看。”姚参军没有注意到小文的深思,对她说。
“不必了。”小文叹了口气,“我想我可以去钟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