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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有推开门,屋内闷热气息扑面而来。
他紧了紧鼻子,适应过浓烈药味后,抬手摸上墙边开关。
光刚洒下,室内一隅的男声响起。
“别,别开灯。”
蒋勋哑了嗓子,声线沙得像灌了铅。
阿有轻轻将灯熄灭,反正是明是暗,对他来说也无差别。
他一手沿墙边摸索,一手执盲棍点地,边往蒋勋床边挪去。
蒋勋仰躺在床上,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一点,面无表情。
阿有在他身边坐下,床垫轻微地凹陷下去,他掀开蒋勋被子,扳过他蜷起的右腿。
手术后的几个月,蒋勋几乎没出过门。
他的大腿肌肉萎缩明显,阿有交合两掌按压,轻说,
“蒋先生,这几天天气好起来了,您可以多去院子里散散。”
蒋勋偏过头,合上眼,从咽喉深处滚出两个音节,“不去。”
阿有劝说,“老这么在屋里躺着,对身体不好。”
蒋勋说,“我这身体,好不好的不就都这样了。”
阿有将手掌迭起,加重力气道,“还是不一样的,免疫力提高起来,您幻肢疼痛也会减轻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