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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…您…”
奈何她您了两三下,也没您出个所以然。
她是想问问蒋勋腿伤如何,可又唯恐一个不小心,踩中他敏感脆弱的神经,惹他发火。
蒋勋的脾气,实在难捉摸。
傅云娇觉得相处的这十几分钟,比她干一天活都要累。
她垂下手,叹了叹气,静默在原地。
蒋勋总算熬到疼痛如潮水褪去。
他缓缓吐出浊气,眸子睁开,眼底血色更浓。
“您好点了吗?”傅云娇小心翼翼地问。
蒋勋不看她,两片唇摩擦说,“托你的福,还有口气。”
傅云娇不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暗讽,但她听出来了,又能怎么样呢。
她平和地过滤掉一部分他的话,点点头,说,“喔…那我推您进屋擦点药吧,您额头破皮了…”
“不用你操心,我自己会处理。” 蒋勋拧着眉,胃里像吞了颗火球,燥得他喉咙发干。
竖起的边界被这女人一寸寸打破,蒋勋郁结不爽,此刻只想赶紧回到自己房间。
他按下轮椅启动键,调转轮轴方向就要走。
傅云娇不敢挡路,跑去拾起扫帚,又跑来,跟在他身后,保持一臂的距离。
车辙行至的痕迹覆盖上脚印。
蒋勋停住,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