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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这种回答让人怎么跳脚我都不好意思凶他了好忧伤……
可惜这不过只是个开始。
第二日我伺候好慕秋去镇上帮张歆唯换妙手堂的匾额,曲徵又被牌匾店铺的姑娘们凶残的围观了。
且我发现,除了就寝和如厕,曲徵便似个影子一般,走到哪跟到哪。瞪眼他就笑,问甚么又不答,且携着一身重伤苍白着脸色,骂不得更打不得,委实让人很惆怅。
第三日我试图摆脱他偷偷溜走,被发现后霎时被粘得更加变本加厉。
第四日我终于受不了了,心中一横便进了镇子里最豪华的点将台。
那是一间……小倌馆子。
第一次逛这种地方,倒是颇有些紧张。然我为了撵跑他已是濒临炸毛状态,是以便挺直了腰板,做出一副“爷是回头客”的模样迈了进去。
曲徵面不改色的跟了进来,唇畔笑意不减。一个浓妆艳抹的男子迎了上来,伸手就要搂我的胳臂,不知为甚还未碰到衣角便忽然缩了手,眼泪汪汪的瞧着我:“姐姐身上有甚么东西,打得人家好疼。”
我瞧了一眼他手上红肿的痕迹,一看便是被武功高强之人弹指所伤,便也不说破,咳了一声道:“把你们这最俊俏的小哥叫出来!”
那男子大约觉得我是个富婆,顿时眉开眼笑,回头唤了一声“莫霜”,便掩着口去了。我进了厅中,霎时眼前一片花红柳绿,每桌有有四五个男子陪着一个客人,客人有男有女,男子或英挺或柔媚,当真是各种类型应有尽有。
我被这奢靡的场景震慑了,便见当中桌前一个白衣男子站起身来,黛眉星目挺鼻薄唇,真真生了一副绝好相貌。他见了我便走上前来,微微作了一揖:“在下姓莫,单名一个霜字,还未请教姑娘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