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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朝朝深吸一口气,原身虽然是个烂人,可从未做偷鸡摸狗之事。
他们之前说慕朝朝赌博,酗酒,她无话可说,毕竟她确实赌博输光了钱,所以连牛车都坐不起。
可不代表他们可以随意诬陷,就因为他们带了有色眼镜,所以一切错事都往她身上安。
想到这她放下野猪快跑几步直接把那人拉下车,牛车还在行驶,谁都没想到慕朝朝会当场发作。
那人硬生生从牛车上摔了下来,牛车也被迫停了下来。
“你有病……这要是把人摔死了怎么办?”
“就是……不就是说你几句吗?这就做贼心虚了?”
众人纷纷指责慕朝朝,只有车上的清郎君若有所思的看向他,没有开口帮腔。
慕朝朝直接打了那人一拳,“走,跟我去官府,青天白日的随意诬陷人,咱们去县里找大人断断,究竟是我偷东西,还是你们空口白牙的诬陷人。”
说完她拖着那个女郎就走,却被同行的两个女郎拦住,“你不会觉得吓唬,吓唬我们,你偷野猪的事就能这样混过去了吧!我看你就是心虚!”
慕朝朝笑了,上去就给那人两巴掌,“既然你们这么确定我偷野猪了,走我们现在就去县衙说理去!
呸!你们一个个的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那?”
说完她指向那位青衣女郎,“你……李三去年去偷寡夫,被人打掉了两颗牙,怎么自己不记得了?”
“还有你赵四,你母夫那个藏了银票的裤衩子是你偷的吧!”说完她又指向旁边那人。
“你吴老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偷了多少个小郎君的贴身衣物了?”
“你们三个,偷人的偷人,偷钱的偷钱,还有一个偷小郎君贴身衣物的变态。
呸!都不是什么好玩意,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大瓣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