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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相信你的案件另有隐情。你自己不想翻案,不想为自己讨一份公平没关系,你放任那些身居高位的蛀虫,无时无刻不在吸国家的血也没关系,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长弓酒业这个庞然大物走向覆灭,连残骸都被蚕食殆尽吗?
苏春兰眼眶更红了,她整个人开始轻微的颤抖,长弓酒业是她的家,是她的青春,更是她的一切。
但很快,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,缓和了一下情绪,这才站起身,对肖北笑了一下,“不好意思,我没什么好说的,失陪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,包山忍不住嘟囔,“简直不可理喻!”
苏春兰闻言止住脚步,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,她背对着肖北说,“肖书记,你是个好人。但是你一个县委书记想为我翻案,想和那些人斗,毫无胜算。差的太远了......”
肖北对着她的背影喊:“那市长呢?市委书记呢?省纪委常务副书记呢?”
苏春兰脚步顿了一下,但还是什么都没说,缓缓摇了摇头,离开了探视间。
......
对苏春兰的探视无功而返,肖北借机去省纪委看望了马走日,随后便赶回了宁零县。
等到宁零县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,包山在县中心下车自行回家。
王大山驾车往县委招待所去,肖北坐在车里,揉着脑袋。
他心里很乱,脑子很痛。
做了县长、县委书记才知道,当官没那么容易,尤其是想当一个对得起自己,对得起人民的父母官。
一县父母官,千头万绪寄于一身,更遑论还要经营人际关系。
对上,对下都要经营,而且还有斗争。
即使你不想斗争,也要防备别人的暗算。
司机王大山停好车,看了一眼肖北。
县委县政府的公务车,司机是不能开回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