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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光打到莲花根部,其生长在一个圆心内。正欲再仔细观察,手电筒突地没电了,灯光黯淡,逐渐熄灭。
卜得宁心悸中带着震憾,颤声问白狐狸:
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也被困于此?不然,我不会去摘莲花的。”
白狐狸打量他好几眼,才点点狐头,'咩咩'叫了几声。
卜得宁仍未动,不舍追问:“你之前用的是幻术,但不能持久,所以现在无法与我再进行交流,对不对?”
白狐狸这一次很干脆,直点狐头,但眼中仿佛暗含一丝哀求。
卜得宁旧话重提:“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白狐狸用爪子直刨地面,清除败叶,露出一片平整的地面。
然后,它爪子在地上划拉,虽歪歪扭扭,但三个'英文'字母清晰可见:
OUT??
而且在三个字母后面,加了个粗大的感叹号'??'
卜得宁彻底地惊愕住,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:
“你,你是,是说,我摘莲花,我俩都,都可以出,出去?”
见白狐狸点头,他又问:“为何我的同伴,出不去?”
这一次,白狐狸不吭声,只是静静地看着潭中的莲花不语,眼中流露出一缕哀伤。
沉思良久,卜得宁下了决心,下水试试又何妨,万一成了呢?
他走到远处,开始脱衣服。不一会儿,他脱得只剩下裤衩,才慢慢朝水潭走去。
人跳入潭中,潭水虽不深,但寒彻骨髓,全身像针扎一般,他差点爬回潭边。
他咬牙适应了一会,觉得可以承受了,便快速朝前游去。
饶是长年驴友的生活,练就他一身好筋骨,但游到莲花旁时,人已精疲力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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