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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办法 。我们部队也没有分身术,所以,既要消灭敌人 ,还要看住其他据点的敌人,只能如此部署。现在就是在磨刀的阶段。”
“什么时候打,我们一起去看看 ,学一下,也好做现场支持。”
“你根本学不会的,而且已经全权交给智团长了,我们不掺和具体指挥 ,及时做好各个方面的保障就是了 。”
“可惜,你这种打法只怕是行不通,而且会遭到牟执委批评。”
“军人就是以胜利为目的,别的很重要吗?”广朋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人数太少了,不符合集中优势兵力的原则。”
“原则是根据战场情况确立的,没有拿铁锅到海里捞鱼的。”
虽然争得面红耳赤,但是,还是针对战场与战术而争。
牟执委主持的这一次会议,就是对几个政治性的文件进行讨论,一个字一个字的扣,反腐得抠来抠去。
广朋对这种与军事无关的事情并不热衷,虽然心中非常明白, 但是他不想参与这种任何言辞上的争论,于是,整个会议上,他就是只出耳朵,一言不发,而会议的间隙就是提着枪上山打猎,甚至干脆为了打猎请假缺席会议。
牟执委也不勉强广朋参加,因为他已经认定广朋没有文化,就是纯粹热衷打仗的军人,对这些不与军事相关的东西不感兴趣,所以,也就图个清静,可没有朋的参与反而可以多听合口味的话,也就听之任之。
广朋难得逍遥,餐餐有野味,顿顿可以喝酒,真正的悠哉游哉。
他真正的心思, 还是在莱东战场,在于夺取碗底,控制莱东的中心区域,进而四面出击,光复整个莱东,因此,广朋与郝执委智团长他们天天电报来往不断,不断完善于补充作战细则。
转眼到了年底,广朋收到来自郝执委和智团长的电报, 确定攻克碗底的日期是大年的前一天, 也就是除夕夜里进行,以达到出其不意的目的。
“回电,同意,保持联系。”广朋吩咐作战参谋说,“给牟执委写封信 ,我去报告他这个情况。”
“是。”
广朋带上信,骑马出去向牟执委请假指挥碗底战斗,刚刚出门,就听到一声嘶哑无力的马鸣,他一下子听了出来,这是枣红马的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