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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玩物而已,母亲作何这般放在心上?”
张氏和老夫人俱是一静,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卡住了。
他的语气太平静了。
可是谁在知道云枝受罚的时候,扔下同伴火急火燎赶回家?
是谁不顾大火冲进柴房救人?
又是谁绑了纵火的下人非要福寿堂给个交代?
老夫人手一颤,很快稳住:“峥儿,你果真如此想?”
云峥这才款款行礼,站直腰身后道:“那要不然呢?
云枝不过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,就算郡主进门也不过做个妾,侯府随便一个角落就能安置,母亲为何就是容不下她?”
张氏气极:“你也知道她登不得台面,作何放在你自己房里?
你瞧瞧现在为了她三番五次忤逆我,这是对通房的态度?”
云峥缓缓转过头,面容极淡:“母亲,她好歹也是幻儿的救命恩人……”
张氏气个倒仰!
“当初是她不过一个刚出生的婴孩,是我想出与幻儿调换的法子,她算哪门子的救命恩人?
我薄待她了吗?这些年锦衣玉食的供着她还有错了?
难道要任由她跟那对穷鬼父母一样做个农户,遇到饥荒不知流浪到哪里才对得起她?
我们好吃好喝供着她,可她呢?”
“峥儿!”她潸然泪下:“你明年春闱下考场,现在最是不能分心,你听娘的,把她赶走,等考取了功名,把郡主好好迎进门,再抬多少美妾娘都不拦你,成不成?”